“真是造孽。”
“沈老板也是倒霉，好好一个周年庆居然被搞成这样。”
·······
这些话，沈西林听着笑着，没当一回事，但在人影的空挡里，他瞅了眼，哪里还有那两人的影子？
“你去查一查，那个何辅堂在搞什么名堂。”他低声对朱碧石道。
朱碧石比了个了解的手势。
【特委会主任办公室内】
“主任，您这是什么意思？就差一点我就能把那人的同伙找出来了！”高扬面色不好。
“就差一点？”潘主任把玩着手里的雪茄，笑了，“那你到底是找出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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