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扬死死看着沈西林身旁身板硬朗的老人,有些不甘心道:“原来是洪四爷,真没想到,这样的小场合居然能看到洪四爷您啊!还是东华洋行的面子大,要知道,前两天就是我们特委会的主任亲自去请,您都不见呢。”

        “你犯不着说这种话来刺我。”洪四爷昂首挺胸地站着,完全不在乎高扬所提的“特委会主任”是什么样的名号,“我洪老四,做事从来都只顺自己的心意,最讨厌那种给什劳子外国人点头哈腰的角色,怎么?你特委会对我有意见?”

        高扬紧紧捏住手里的木仓,脸色很是难看,他一向就不是什么太大的角色,是以在这样的时候,他甚至没资格说太多。

        “洪四爷说笑了,您这样的大人物,在这天津地界,就是跺跺脚,都能让这片地抖一抖,高队长可接不了您这话。”沈西林笑着道,还是那样微微屈身的恭敬姿势。

        高扬听着面前两人一唱一和的,面色不由变得更黑了,他有些控制不住情绪,摸着木仓的手越发用力。

        被两个黑衣人扣住的何辅堂把他的动作看在眼里,他心知这高疯子该不会又要冲动了吧?这疯子不敢伤到别人,但很有可能对他和磊少爷动手。

        他连忙挣了挣,使了个巧劲把自己从桎梏里挣脱出来。

        “欸欸欸!”他指了指一个想要来按住他的黑衣人,面色狠厉地把几人唬地定在原地,“干什么呢,干什么呢?啊?我这吃的玩的好好的,你怎么一上来就按人啊?”

        “别动!”他指着一个不死心上前的人,“你还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