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时分,左祁一个寒颤从睡梦中惊醒,一片黑暗中他猛得睁开眼睛,看向头顶的天花板,身下的床单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汗打湿透了。
房间里是满满的一屋甜腻的糖果信息素味。
左祁半敛着睫毛慢慢伸手抚向自己后颈的信息素掩饰膜,它正一阵阵地刺痛他的皮肤发出预警。
“嘶——”他皱起眉,后颈疼得有些发麻。
他刚才睡得太熟了,放松了警惕,无法控制自己发情-期期间滂湃的信息素释放,不知什么时候信息素居然冲破了信息素掩饰膜的束缚。
好在这个房间是全封闭的。
他低声地唤醒自己的光脑,声音里带着低沉的嘶哑:“开灯。”
一瞬间房间里的灯亮了,左祁撑起自己软弱无力的身体坐了起来。
成年多年的o发-情起来就是那么难以控制,左祁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伸手拭去额头的汗滴。
他腺体已经完全成熟,短暂的临时标记已经不能满足他的需求,他想要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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