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金属移门阖上了。

        房间一下子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柏舒低头看着自己手里乱七八糟的碗,一动也不敢动,耳间只听到自己的心脏一下一下地响,响得她害怕。

        她这样小小的胸膛是怎么能发出这种鼓一般响的声音的?

        她胡思乱想着,余光瞥着突然站了起来的暴君,他向这个方向走了过来,一步、两步、三步······

        柏舒捏不住手中的重物了,只听“哗啦——”一声,她手里乱七八糟的盘盘碗碗都跌到在地上,砸得粉碎。

        她目瞪口呆得看向暴君,胸膛里的惧怕飙升到了极点,她“扑通”一声跪下,泪眼汪汪道:“陛下、陛下、我不是故意的!”

        左祁只觉得自己的膝盖一痛,差点一个踉跄原地摔倒。

        这家伙,他咬牙切齿地想,跪得还真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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