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左祁叫住了她,肉眼可见那个匆忙的背影僵了起来,然后慢慢、慢慢地转了回来。
一张害怕苍白的小脸讨好地低着苦笑着。
难看死了!
左祁眼底划过一丝讨厌,他沉声问:“你刚被它咬了一口,现在就要去照顾它?是想再被咬吗?”
柏舒没听懂暴君话里的意思,什么叫“刚被咬了一口”?
难不成和她同名的家伙,就是那条狗吗?
她自知愚笨,这个时候只能求暴君能指点一下她,她轻声细语地问:“陛下,您说的那个和我同名的人。。。就是那条狗吗?”
她收获了暴君一个“你说呢?”的表情。
柏舒见鬼一般又低下了头。
她实在是怕了那条狗了,她怕疼,被狗咬疼,包扎也疼,可是比起在这儿陪喜怒无常、动不动就要她命的暴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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