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邹医师那张慈祥的老脸上露出的了然的表情,他真是羞得无地自容了,可对着对他有恩的邹医师,他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敢说,只能含糊地应下······
“过来。”做了好几轮深呼吸后,左祁对着柏舒勾了勾手指头,他冷着脸挤出一小管高级治疗剂倒在柏舒手上。
这么珍贵的药用在她身上真是糟蹋了!
左祁凉飕飕地看了柏舒一眼,不管柏舒被这所谓高级治疗剂刺激地嗷嗷叫,重重地帮她裹好了手。
“谁让你去乱逗狗的,活该!”左祁凉凉地讽刺道。
柏舒咬着唇低下了头,举着自己被裹成一团的手无话可说。
这个时候,她肚子突然发出一记沉痛的“咕噜——”一声。
左祁面色复杂地看了柏舒一眼:“饿了?”
柏舒沉痛的点了点头,用自己没被包住的手勒了勒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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