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舒眼底一丝一丝地染上一种名为委屈的情绪。

        暴君就是个疯子,是个随心所欲、喜怒无常的家伙,她怎么知道自己哪里会招惹到他?

        她只不过是想讨暴君一点点欢心,为老公爵做一点点事而已······

        不知道过了多久,紧紧制住她手腕的那只手终于缓缓松开。

        左祁后退一步,他抬起自己的左手,手腕上是同样的九孔针眼,伤口处一丝一缕地往外渗出血丝,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结痂——几乎没有什么痛感。

        这倒超出他的预料之外了。

        &信息素抑制控制器植入有多痛苦他是知道的,毕竟作为帝国法案中的惩治措施,不疼痛又怎么会有威慑力?

        他甚至已经做好了和柏舒一同承担痛苦的准备,他不是柯石,他更激进,温和的手段毫无意义,且只会把事情变得一团糟。

        他宁愿和柏舒承受同样的痛苦,也不愿放过任何一丝可能反去控制她。

        之前是他向左了。他是这个帝国的皇帝,是这个帝国的统治者,绝不会对另一个人卑躬屈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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