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柏舒抱着自己的小棉被有点分不清自己在哪。

        光脑还在放悠扬的起床铃,叮叮咚咚的。

        柏舒伸手关上闹钟,有些戚戚然地把脑袋又埋回被子里。

        她没忘记昨天的事,昨天,她忤逆了暴君,暴君气得要杀了她,她······她被柯石大侍官救了下来,柯石大侍官可怜她,让她以后去陛下身边伺候。

        柯石大侍官还说:陛下这段时间因为政事繁多脾气难免有些焦躁,她要想安生地活下去不再被陛下讨厌,就得听陛下的话,就得讨陛下欢心······

        她确实是要好好讨陛下欢心的,可她没伺候过人,安娜也曾说过她呆头呆脑、不太机灵,万一又惹陛下生气了怎么办?

        她就不能毫无声息地在角落里猫着,不让暴君发现,让他眼不见为净吗?

        这个问题柯石大侍官没给她确切的回答,只是对她露出一抹奇异的微笑。

        不知道为什么,他这一笑,柏舒莫名感到身后有一阵凉意,仿佛、仿佛她又说了什么蠢话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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