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又迷糊了,她明明只咬了暴君一口,算不上吃金丝糖吧?

        不过暴君浑身都是金丝糖的味道,尝上去也甜丝丝的……所以他就是那个被她“吃”的“金丝糖”吗?

        柏舒鼓着张小脸对着黑漆漆小房间唯一一个亮点发呆。

        她的光脑在循环播放几首《宝贝别哭别怕黑》之后就没电关机了,这几天来她只能在送餐人过来时候对着小窗口说上几句话。

        虽然她不太喜欢它总把她当十岁小孩哄她的样子,虽然她其实在公爵府就早已习惯了黑暗和寂寞,但这个时候有个能发出声响和光亮的东西来陪陪她,她会很开心很开心。

        书房里:

        乌极挥捏着鼻子远远地避着左祁坐下:“都四天了,这味怎么还是那么猛!”

        左祁放下手里的笔,一张好看的脸黑得难看。

        鬼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自从被柏舒标记后他身上一直就是那股冷冽的松柏味,浓郁地笼罩着他,一股子警告的意味,连失去腺体的乌极挥都不敢轻易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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