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的血腥味越来越重,柏舒没出息地哭了起来。

        她真没用,面前的人受了那么重的伤,那么可怜,她却一点法子都没有!

        呜呜呜!

        欢快的童谣声伴着柏舒低低的抽泣声响彻在走廊里吵个不停。

        吵死了!

        左祁疲惫地睁开了眼睛,一双眼睛早就一片通红,他目光失焦地定在眼前裹着被子不停抽泣的o身上。

        他猛咳一声,哑声道:“去卧室,拿信息素抑制剂。”

        他的声音很轻很轻,像是在呢喃自语。

        他轻敌了,亚埃培育的软吸虫富有强烈的攻击性,他背着浑身是血的乌极挥逃回飞船的这一路,他不知道杀死了多少只软吸虫,也不知道吸入了多少软吸虫血液里的诱导剂成分。

        回到飞船的第一件事,他把乌极挥丢进了禁闭室,以防自己的信息素勾引失去腺体的他陷入无可发泄的发-情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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