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不听话?”左祁眉眼里是淡淡的笑,笑意却根本达不到眼底,他挑了挑眉,声音低了下去,目光阴渍渍地直视柏舒满是恐慌的眼睛。
直看得她又打了两个寒颤才松了手。
“说好了等我帮你擦脚的,怎么就往被窝里钻了?”左祁的声音轻飘飘的。
像是质问,脸上却带着淡淡的笑。
像是在开玩笑,笑意却根本不达眼底。
柏舒彻底说不出话来了,她像只淋了雨的鹌鹑一般任人摆弄,看着暴君用力捏着她白嫩的脚腕,拿着冰冰凉、湿淋淋的毛巾细细地擦她的脚。
毛巾冰冷,柏舒刚一感到那冰凉的温度,脚上就有了往回缩的动作。
左祁却好像什么都没感觉似的,一只手捏着她的脚踝一动也不动,捏得她生疼,等他松手的时候,脚上的皮肤都白了一大片。
“好了。”左祁把手里的毛巾随手扔到一旁的桌上,把柏舒的腿放回被子里仔仔细细盖上。
柏舒在暴君强硬的目光下老老实实地地躺了下来,咬着被角瑟瑟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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