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柯石身上那阵子血腥味随着他越皱越深的眉越来越浓,浓厚得让人喘不过气来,她根本克制不住自己吓得浑身冰凉的身体。

        柯石已经很不耐烦了,他的手慢慢往上移,就快摸到腰间的枪套,紧皱眉头盯着眼前Omega的一举一动。

        柏舒慌乱中端起手边的饼干盘子,哆哆嗦嗦地回答:“是、是饼干、饼干先动的手······”

        话一说完,柏舒的脸色已经白得不能看,她认命一般闭上眼睛。

        她太害怕了,以至于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玩意儿,只知道这话没头没脑,毫无可信度。

        柯石一愣,抬眼看了看放在她手心抖得像在跳踢踏舞的小饼干,盯着一脸“我命去矣”的柏舒看了半响,忍不住笑出声来。

        这······就是左锡侯爵送来的卧底Omega?

        一个连话都说不利索的胆小鬼?

        他眼神复杂地看了柏舒一眼,一言不发地抬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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