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敛下睫毛,眼底是深深的自厌和对新帝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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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爵府,哦,现在改为侯爵府了,侯爵封地离帝都很远很远,柏舒活了二十二年,除了上次老公爵夫人带她出去参加了一次宴会,这才是她第二次出门呢。

        而且还是出远门!

        柏舒一双眼珠子几乎都要贴在窗户上了,甚至是有些贪婪地看着外面的风景。

        外面的风景掠过得过于快,再加上她几乎从未坐过飞梭,她不出意外的——晕梭了。

        “小姐,小姐,打起精神来,到了。”最后叫醒柏舒的是她的私人家庭教师安娜。

        现在贵族家里的小姐都会在身边带一个家庭教师,说是家庭教师,其实就是照顾起居、教一些普通的待人礼仪罢了。

        柏舒很是虚弱地横躺在飞梭的后座,闭着眼很轻很轻地呼吸着。

        这个姿势实在不雅,柏舒有点失落地强迫自己慢慢坐了起来,她知道她这样子睡觉,晚上安娜在总结她一天错处的“自省”时间里,又要教导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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