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还是吃完了,金丝糖是她最喜欢的零嘴,现在不吃,到了帝都就再也吃不到了!
她边吃还边抹眼泪,新帝真讨厌,自己不爱吃糖也就算了,还不让其他人吃,真是霸道、独-裁又专-制!
就是个暴君!
可她看完了三页纸也没看出来到底怎么做新帝的小情妇。
而且,也没人告诉她什么是小情妇。
她的光脑上了“青少年管制权限”,搜“情妇”这个词根本搜不出来。
柏舒老老实实地坐进飞梭,扣上了胸前的安全带,她盯着左锡侯爵大人,犹犹豫豫好一会儿。
不行,她是要为侯爵大人做大事的,老公爵死了,军团群龙无首,侯爵大人又因为降了爵位,位置尴尬,以后侯爵府的光荣可都全系在她一人身上了。
她得问问清楚,可不能不懂装懂,坏了侯爵大人的大事。
想到这儿,柏舒伸出白嫩嫩的小手拽住左锡爵服上的绶带,低着头很不好意思地问:“侯爵大人,我到底该怎么做小情妇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