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像置身于一个被拍扁的喇叭里,从喇叭嘴一直往宽阔的里面走。
这种奇怪的现象让人神经紧绷,我们不得不走两步就用手电照一照头顶。
谢白鸽更是将手电调整到最大功率,仔细打量了一番,但甬道顶部的石壁还是石壁,丝毫没有装饰,更没有其他线索。
“陈阳,你说这条通道是干什么用的?”谢白鸽忍不住问我。
我摇了摇头道:“你这个专业的考古人员都不知道,我怎么会清楚。”
谢白鸽感叹说:“其实,我虽然做了很长时间的考古工作,也发掘了不少古物,但多数是地表挖掘。真正像现在这样的地下探查这还是头一次。”
我说道:“那你至少在理论方面很扎实,考古的书上有没有记载这类‘瘦高’型通道是干什么的?”
谢白鸽说:“书上怎么可能有这种针对性的记载。算了,跟你说也是白说,还是小心前进吧。”
话音未落,谢白鸽的高功率手电筒突然闪了两下,熄灭了。
漆黑的甬道里,顿时只剩下我肩膀上绑着的一个小手电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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