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向谢白鸽,她则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那意思是她也猜不到。
见我们冥思苦想,苏超凡大大咧咧地说:“老大,管他是谁造的洞,反正来都来了,又不能回去,继续走吧!”
没错,这小子逻辑,看来是目前最简单的办法了。
……
……
我们继续向前,走了一阵发现,这个水洞是个漏斗的形状,洞口大,越走洞里越小。洞壁平整,却隐隐有种螺旋向内的趋势。
背对着洞口往里看去,那吞噬了手电光的黑色,仿佛有一种吸引力。
看着这个不知通往何处的洞,我突然有一种自卑感,觉得这个洞是那样的神秘、深邃,而自己是如此渺小。
猛然间,我听到脚下发出轻微的水声,低头一看,突然发现河水不知何时已经漫到了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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