驻馆剑豪们纷纷劝说。
“好吧!”
梁知看到是不可为,叹了一口气,放弃了再战。
当再次回到斗剑场,他已经调整好了心态,带着一脸笑容宣布。
“陆道友秘剑无双,我义兄和父亲俱都不在,无人能胜,所以剩下的两场,不打了。”
梁知一摆手:“陆道友,请上贵宾间稍事休息,一百万灵砂,我这就去准备。”
既然输了阵,就不能输人。
“好!”
陆安之呵呵一笑,没在意梁知话里的那番挤兑,什么叫我义兄和父亲不在,无人能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