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一年过去了。以前跑跑走走,跑到山顶的大枫树下要一个时辰。现在一口气跑到也毫不费力,二三刻钟足矣。

        一日,振邪爬山回来,只见院内立着一根一人多高的大树桩,足有两人合抱之粗。这树桩足有几千斤不只,振邪也想不明白这么大的树桩,到底是怎么弄到这里来的?

        父亲也不说树桩是怎么来的,只是轻描淡写地说道:“有空就去打打树桩,只要能把树桩打断就行了。”

        “用拳头吗?”振邪讶异道。

        “不然呢?”父亲玩味地笑道。

        用拳头把这么粗的木桩打断?这老头是越来越坏了!不过有了跑步上山的经验,振邪还是稍微有了点信心。当初要他跑到山顶的大枫树下,不是也感觉不可思议吗,现在不也轻轻松松了。

        不就是打断一根树桩吗,打就完了。振邪跑上去就是两记重拳。一股钻心的疼痛瞬间从手上传来,树桩却丝毫无损。

        父亲坏坏地笑着,转身去吃早饭了。

        有了前两拳的教训,振邪只能减轻了力道,一拳一拳轻轻发力。足足打了一柱香时间,树桩只是稍稍破了点皮,而振邪的双手却已经是又红又肿。

        父亲拿出药水给他擦上,这感觉如针刺一般,痛得振邪龇牙咧嘴。

        “树桩如敌人,战略上要藐视敌人,战术上要重视对手。不然是要吃大亏的哦小伙子。”父亲语重心长地说道。

        之后,振邪每天跑步回来便多了一件事,那就是打树桩。父亲的药水不知道是何物所制,虽然痛得太刺激,但是效果确实非常好。即便是双手再红肿,只要擦上药水第二天就完全好了。

        平日里,振邪除了帮父亲干些农活和练功外,还是每天看书写字。也不知道父亲哪里弄来这么些书籍,满满一屋子,还尽是些生涩难懂的古书。看书有什么好,他说不上来。儿时,只知道是父亲要求看的,他不想父亲不高兴,就装模作样的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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