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的这一切出乎了巴利特的意料,他气恼的用着自己半离地的残疾之腿,奋力踢开了那个小型制风器,却也因此而失去了闪避队长攻击的最佳时期。
等他感到一阵危机时,队长已经抵达了他都面前,将自己捆绑着小刀的手刺向了巴利特的胸膛。
巴利特半残废的腿不得不踩实了地面来支持身体的移动,巴利特在承受着巨大的疼痛以后终于是在小刀刺入自己身体的时候偏转了一下自己的位置。
一股滚烫而又充满铁锈味的液体喷射到了队长的脸上。
巴利特感觉到了自己右胸被小刀贯穿了以后,队长突然袭击以后带来的些许慌乱全部被抛向了脑后,他又恢复了理智的状态。
巴利特一狠心,伸出左手死死的按住了队长刺中自己的手,并以自己的胸膛为阻挡物,不让队长将手收回,而巴利特的右手则是用力都朝着队长的肘关节击去。
一生清脆的骨头折断的声音随之响起。
在击打完队长的肘关节以后,巴利特又猛的退后了一步,并拉扯着队长刺进他胸膛的手,将这半只手扯了出来。
队长含痛退后了一步,他感知自己只剩下手肘以上部位的左手以后,没有选择止血,而是咬着牙继续攻击了过去。
而同样退后的巴利特一把将队长的断手从自己的胸膛处拔出,右手拿着这只手朝着队长攻击着,全然不顾自己胸膛处还在不断流出都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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