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跃的氛围并没有保持多久,旅客们就开始了相互询问着对方昨天晚上的出入情况,再之后他们就没有再交谈,而是自己沉默在思考。
昨天晚上,有半数以上的人都被迫离开自己的房间,这也是死者有这么多的原因之一。
旅客里的异类到现在都没有露出马脚,人们也没有获得明确的指示,指明异类到底是谁。也就是说,现在在坐的任何人都有可能是异类。
旅客们猜疑着看着其他人,他们都不敢相信除自己以外的任何人,也不想被其他人误导,所以他们没有再交流,只是依靠自己的推理来判断。
过了十分钟,旅客们依然在思考着,但是只有寥寥无几的旅客把目标缩小到了一个人身上,而剩下的要么就是只能定个氛围,甚至一个人都排除不了。
当然,还有小男孩这种已经猜到了部分或者全部的人在,可他们都没有出声,各有顾虑。
引路人也不着急,他坐到了自己的专属桌上,开始愉快的吃着早餐。等到他解决完桌上所有食物以后,才朝着旅客们做了个停止的手势,擦了擦嘴。
“来说说你们的想法吧。园丁,你先说。”
在大厅的一个角落处,一个发色偏棕的二十几岁少年颤抖的站起身,他好像是还不能适应这种被旅客们注视的感觉,一直不敢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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