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站在台阶上，俯视着跪在下方的他，说道：“长孙无忌，知道你为什么会总是输吗？因为你从头到尾根本就不懂。长安是你的命，是你愿意用一生去守护的。可它对我来说没用，我要不只是长安，也不只是大周，而是……整个天下！”
女帝走了，就像她说话的样子，没有丝毫的犹豫。
程咬金走了过来蹲在丞相旁边，只见他抬起头望着摘星楼的方向，又似乎是在望着女帝离去的身影。
“在她的眼里，我是不是一直都是个傻子？”
程咬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不只是你，在她的眼中所有人都是一样的。你最不如她的一点便是，她是君，而你只能是臣！”
“所以我以前的那些想法，都只是小孩子过家家罢了！”
突然，他破涕而笑，整个人看上去苍老了许多。
“老了，还是老了，是时候该放下了！”
摘星楼前，李信等人激动的跑到了李青莲身边。
“你……”狄仁杰刚要开口，却将对方将一个人儿扔了过。他连忙将其接住了一看，这正是程姚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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