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当初她“领罚”的地方。落儿从小便被送到一个门派学习武功,那时的她不过才八九岁,小手拿着比手掌心还大的鞭子,根本抓都抓不住,更别说练习鞭法打出鞭花了。
难以掌控的鞭子经常落在落儿的稚嫩身上,打出一道一道鲜明红肿的印子,第二天尽管痛的起都起不来起来,但落儿还是不能偷懒,所以身上总是新伤加旧伤,血璐子红的青的紫的,遍体鳞伤。
一旦没有在规定的时间之内掌握师傅所交代的鞭法,落儿就会被关进这间漆黑的屋子,师傅就会不给她吃东西,罚她面壁思过。
每次被关进这间屋子,一到了晚上,屋顶稀稀疏疏的总会透进夜风,经过砖瓦,便会形成像幽灵般的吼叫声。幼小的落儿身上只有单薄的布衣,上面都被洗得发白发硬了。夜晚坚强的女孩才会将自己的哽咽苦楚藏在风中。师傅对她从来都是刻薄,只会在意她的进步,其余的一律免谈毫不关心…
就这般毫无颜色枯燥乏味的生活,她也就浑浑噩噩的度过了这几年,适龄女子口中的青葱岁月笑靥如花,对她而说不过是手掌心上厚厚的一层层的茧巴。
笛声还在为她织着有关痛苦的回忆,逼迫她不得不再回去到不想去回忆的以前……
落儿定了定心神深呼吸一口,胸脯随着心绪的变动而起伏着,强迫着自己从幻境中脱离出来……此时场外的观看者,也都屏息以待,期待是否这位女子还有后招或是广策堂主直接毫无疑问的赢得了这场比赛。
忽然,一直闭着眼睛的女子睁开了眼,乱舞的发丝杂乱的划过她的脸,女子振了振手中的鞭子。
对面原本以为已经赢定了的广策堂主大惊失色,他没想到已经沉溺于痛苦的落儿还能再挣脱出来,这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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