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敢!岂敢!”贵公子客气地还礼回话,又反问:“敢问兄台尊称?”
“噢!”总管卢福接着回话说道:“免尊!不才姓卢名福。”
“原来是卢兄!”贵公子也客气地说:“怠慢!怠慢!”
“不敢!不敢!”总管卢福又略显疑问说:“敢问公子何方人氏?为何又急匆匆赶赴何地?”
“唉!”只见贵公子略微叹息,才详细说起此事的经过与自己的一些往事。
原来,贵公子祖籍乃思州人氏,因幼时常住东京,才与一样常留东京的娘子相识最终相依一生。(注:思州,今天的岑巩县,今属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
而田娘子祖籍本是山东青州人氏。
就在上个月,忽然接到来自青州老家里的书信,说自己的老丈人染病甚重,又对远方女儿甚是思念,希望速速前去相见,以解牵挂之苦。
接到书信,由于路途遥远,娘子甚是担忧伤感焦愁,竟然牵挂忧愁地吃饭不下。
为解娘子忧愁,早日赶赴青州与父相见侍父尽孝,以解父女不能相见牵肠挂肚离别之苦,故而我决定与娘子决定轻装快骑,二人两马不带随从,尽量尽快赶赴青州与丈人团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