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错了!”统制大人竟然是略微有点忧伤的口气训话说:“这次你真的确定是又错了。”
“是!属下愿听统制大人教诲!”骑兵教课书般的回应着。
“这么大一大片上好的诺大宅子,一把火就这么没了!”
“唉!”统制大人摇着头,忽然叹息一声,紧接着又用颇有些怜惜的语气,然后才缓缓地叹息着说:“如此,怎么不令人怜惜,让谁人又不心痛呢?”
那骑马官兵很是懵圈,心想今天晚上统制大人这是怎么了?怎么老是反复无常,但还是得懵圈地回应一声,说:“统制大人说的是!”
其实,他也不知道这“是”究竟是还是不“是”。
但是,统制大人却并没有理会他的回答正确与否,只是脸色却忽然又变得异常的冰冷。
然后,语气也蓦然变得非常冷冷地继续说:“所以,不管烧的是谁的宅子,谁都不但是可怜的、也是可惜的、更是会心痛不已的!”
紧接着,统制大人又略带感情地说:“因为,那是他的家!”又说:“家烧了,就再也没有了!”“没有家的人,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应该怜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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