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俊义已死,抄小小一座卢宅,竟然是要统制大人亲临,朝廷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吗?这也太把梁山余寇当会事了吧!”那人接着问说。
“孤陋寡闻!尔竟敢妄自菲薄朝廷吗?”统制训话的口气。
“是!小人该死,小人不敢。”那人恭敬而惊恐地急促回答,“请统制大人明示。”
“梁山贼寇,犹如一条百足之虫,可谓死而不僵。”统制一副官腔训话起来,“彻不可小看!”
那问话的骑士恭敬地点头,一幅很上心的样子。
统制又训讲:“假若不是贼寇大刀关胜,去年醉酒马下摔死,连今夜都根本是不能去抄卢家的。”
又补充训话说::“要知道,去年此时,关胜还是我北京大名府的兵马总管呢!”“那可是连本官都得受他节制的。”
“那他摔死的可真的正是时候!”那人估摸着这话统制是爱听的。
果然,统制听完开心哈哈大笑。
――这个马屁竟然真的是拍对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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