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郭凡身旁的女子终于忍不住了,小声质问道:“你到底在干什么!”
“我没有胡说八道。”郭凡完全不理会女子,只是瞥了她一眼。“钱没拿到还把命给搭了。警察去他家的时候,发现他整个卧室里全是鲜血。那是他的血!那是对肮脏金钱的渴望而流下的血!”
“别胡说八道,再他妈胡说八道,我真把她给杀了!”
“你还不信我是吗?”郭凡拭了拭鼻尖,“好,那我就让你相信我。我如果没有猜错的话,那个人应该不是直接联系你的。他是给你写了一封信,用黄色的信筏。而里面的字全是用红色的液体写的,至于是什么液体。闻起来有一股腥味。好像是血。署名是一个大写字母R。”
“等等,等等!你是怎么知道的!”男子的声音已经变了腔调,几近哭腔。
郭凡咧开嘴角笑出了声,他又朝右侧的柜台旁凑了凑。
“因为……就是我写的!”
劫匪惊奇得如五雷击顶,过度的紧张,使他脖颈发硬,两眼发直只瞧见自己的鼻尖。
女子吓了一跳,像在梦中被惊醒似地,目光仿佛刚从遥远的地方摸索回来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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