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突然沉默了下来,久久听不到她的回答,景铭这才睁开了双眼,点漆如墨,冷漠而又锐利。
“我没有别的意思,都是自己的私心,并不是刻意要瞒着王爷的,景铭举家遇难,承蒙王爷不弃,只是害怕王爷知情后,不敢再重用罢了。”
他的声音很平淡,眼神也平静,让人看不出有几分真假。
江怡忧默然,她当然知道父王重视眼前的这个少年,单凭他可以自由出入王府就看得出来,毕竟全府上下有这个特权的人不到五指之数。
“我信。”她道。
闻言景铭却是恍惚了一下,不禁抬眸看了她一眼,旋即自嘲一笑。这话他自己都不信,她凭什么信……
“今日又打扰郡主了,告辞。”
景铭说道,旋即就要起身离开。令他没想到的是,这次寒毒爆发竟然没有以前那么强烈,而且前后两次爆发的间隔相比之前也更远,只是不知是好是坏……
没想到江怡忧却并未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景铭不解,刚欲出口询问,只听她道:“我跟公子打个赌,如何?”
景铭眼中不解更甚,又听她轻笑道:“公子若能走出三步,我亲自替公子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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