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也是他带头，死也是他带头，他们不过一帮受尽庇护的民众，能说些什么？
黎桂魄睁了睁眼，后退两步，从心口捞出一块线穿的导弹残骸里的贵金属片，从脖子上拽下来递到柳九钧跟前。
柳九钧微有些疑惑，但还是打量了下，最后念出一个名字：“叶归航？”
那块金属片上有刻花纹，是一片叶帆，他记得在一个尉官使用的导弹上见过，那个尉官很奇怪，每一个导弹上都要画上这种花纹。
“那是我爸爸。”黎桂魄收回弹片，道：“他真的死了吗？”
大抵是死了吧？整个特行师全军覆没，也不晓得那个尉官当时走没走。
“可以让酒魁帮你查，如果没记错，当年最后一次遣散至少有一万人离开，我不确定叶归航有没有离开。但酒魁有记录一份名单，你回去可以说我给的你查询权限。”
黎桂魄沉默，最后摇头：“没必要了，我是被抛弃在垃圾星的。”
林风吹的温柔，柳九钧起身，准备去别处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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