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流华回答完便见柳九钧不见了身形,再回头时那狰已然啮开了野猪胸腔,掏了野猪的心来在啃。

        雨莸毒性不强,按异能者的衡量标准来看,一株雨莸能提炼三克毒素,半天内能杀死一个A级异能者。

        而他往那野猪心脏里放了至少十棵的雨莸,如果按药效叠加的话,那么下一刻这狰就该倒了。

        却果然,那狰当即眼中淌血,四肢僵硬,倒地不起,却依稀是没断气。

        司空流华暂且没敢上前,潜伏在草丛里,暗暗瞧着,见那狰似乎确实是死了,才一道风刃斩了那狰的头颅。

        那狰脖颈处的断口躺的是黑血,司空流华也不嫌弃,拿刀剜出异能核来,便又剥了狰皮,扒了它独角,最后刨坑毁尸灭迹,驱风吹散这一带的腥气。

        去了河边,司空流华一顿清洗,先是把自己弄干净,清洗了汗液,衣襟上的血迹,又洗了狰皮,驱风将之快速弄干,铺到树屋里。

        最后他才顺着水流化出鱼尾游去上游,狠狠撒了波欢,毕竟平时在军部里顶多也就淋浴了,根本没有水池给他们玩。

        “上来吧,那里刚杀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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