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酒友,没有酒醉,不能耍酒疯。
不得不周舞剑仙,不得寒泉饮酒人。
柳九钧纂了纂手里的丝绦玉挂,记起了胸口还有枚晶石链。
他抬头,对盘古道:“我这里还有小小一滴血。”
“没用,血液里没有真灵,只能制造躯壳。”
盘古起身,转身离去,他……
很悲伤。
柳九钧怔怔坐在蚌床边,拿丝绦玉挂抵在头顶,拿里面储满了各种道法,甚至有鸿钧三千年的讲道音频,还有他自己授妖道的万法。
但独独没有一句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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