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无端的就开始疼了,毫无预兆的。

        “……”鲲鹏眯了眯眼,随即掏出一枚戒指,给莫匪乌带上,照着人的手背上画用他的血画了道咒上去,随即道:“记不起来就算了,白虫族给你下了禁制,强制祛除可能伤到你的精神体,等校众会过去你再自己选吧,戒指别摘了,带着可以压制禁制。”

        莫匪乌没听懂,只知道要带着戒指,不能去掉,虽然他的头还在疼,但似乎确实不及先前般的锐利了。

        有些可惜,第二局的时候司空流华被干掉了,对手是白蔷薇的吉列亚。

        这女人瞧着凶极了,是个小地方出来的,从那眼神来看便知道她的漠然,似乎就算现场所有人都即刻死绝,她也无所谓的样子。

        莫匪乌此时的头依旧疼极了,但听鲲鹏说似乎是没有事了,只不过他不乐意吃止痛剂,毕竟一会还有四晋二的场,吃止痛剂可能影响意识反应速度,对他不利。

        “莫哥。”

        他的胳膊被碰了下,回头去看,原来是聂云娇,手里拿着个小蛋糕递给他,蛋糕上插着个小熊握柄的勺儿,显得精致,闻着也香,但莫匪乌头疼的让他简直就要反胃。

        他拂手:“不用。”

        下一场该拜登校的徐盘剑跟豫灵校的申朔方对上,双方足可谓势均力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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