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俩安宁的喝完了杯酒,柳七曜回去房间里睡下,鲲鹏也睡下。
他当然能像正常人一样睡着,但他不敢。
他怕联邦会出事,怕亲近的人会出事,怕柳七曜出事,怕梦到那些早已陈旧腐败的破事儿。
但今日他睡了,什么狗屁联邦归墟都去死吧!
他得歇息歇息了。
今日的一觉睡的舒心极了,还做了梦。
那是他还在上学的时候,就在紫藤萝,校长是军衔还是上校的霍先生,那时候的霍先生还是个穷小子,师娘都还没追到手。
那时候他就像如今带着的这帮小屁孩儿,才十八岁,上头几个哥都已经毕业了,只有时宴州还在四年级,却从不回军校。
他一个一年级不好翘课,只能安生军训,安生接受军校给出的任务,安生的听课,安生的考试,安生的等着他哥每日放学开着小双人飞梭来接他,然后回到家安生写作业,写完作业就去泡实验室。
每一日都安宁极了,那时候他是天之骄子,跟莫匪乌一样,明亮的像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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