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匪乌接过不少令,一般就是缺钱了就接,一单干个百千万的,够他嚯嚯个一年半载。
“把事”就是出门完成任务,完成了就叫把事儿,没完成就是没把住。
“嚯!要的这么多东西!去的把手不少吧?麻利咋样啊?厚不厚实?”
那老头一边给莫匪乌拾辍物什,一边笑眯眯的熟练套近乎。
“把手是不少,就是不知道这几天联邦还要不要出事儿,要万一出事儿没把住,那麻利哪里倒得了手,摸都没摸着,探不出来是厚实,是薄。”
把手是出任务的人,麻利是任务酬金,这老头估计也是想上手,不然不至于问麻利,毕竟干这行的哪里在乎到手的麻利厚不厚实,都是过手就没,今朝有酒今朝醉的。
“哦!你这小伙子可精巧,是怕我掺你们的事?”老头手脚麻溜的很,已经搞好的物什,两箱东兴草的炸弹,那仿生机械人被木盒子包着,信号弹则跟那半箱烟雾弹放在一起,都拾辍的安宁的很。
“对,这遭破事儿我们一帮弟兄还不一定有近儿把的住,哪里敢带一个混麻利的你?”
莫匪乌挥手将东西收走,又多问了一嘴:“你那裤腰带上那铁卖不卖?我瞧着挺稀罕,你要卖,我好回去做对指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