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足以了,”莫匪乌往床上一倒,莫新词还没喘口气儿,又吊起胆子,只听那小兔崽子这样道:“这事儿可别跟我妈说啊,我现在还没记起什么,等我全记得再慢慢告诉我妈!”

        “是是是,我比你明白!”莫新词想了想,又问:“话说你是从哪知道这事儿的?柳小对这应该是不知情的。”

        莫匪乌仰头看天花板,缓缓道:“他猜的,打了通讯找我问,然后又去找前总统套了话。”

        “话说爸你们可真奸呐!那一环套一环简直天衣无缝,柳桀潇是个什么人呐!却也被你们蒙了二十年,啧啧啧!”

        莫新词听这话越听越不对味,琢磨半天晓得这小兔崽子是在明里暗里骂他狡猾,便斥道:“去!谁许你跟你老子这样说话?你今日就不上课?怎的还在宿舍里躺着?”

        “诶!我妈说了不许念脏话来着,改明儿我说秃噜嘴了可就说你带的我!”

        莫新词怒目圆瞪:“你个坑爹玩意!你敢跟你妈告个状试试!”

        莫匪乌装聋作哑:“你刚不是问我怎么不上课,我们今日上午开会做总结,我觉得没意思就没去,先养精蓄锐留力气到下午的战力估测。”

        “切!少跟我转移话题……”

        爷俩吵了好半天,从天南吵到海北,俩人十来年的黑历史扒拉的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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