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请了。”果然,很快就有一名胖乎乎的读书人走了过去打招呼,他的书童则背着行囊站在一边。“好叫兄长知晓,我乃东临人士,孙氏族也。小弟初来乍到。可否结交一番?”

        “客气客气。”读书人起身行礼。“我汴京人,来者都是客。贤弟叫我范兄即可。”

        “范兄原来是汴京人士!”胖子小声惊呼,“怪不得人脉如此之广。”

        范兄显然被拍的很受用,他满意的抚着胡须。

        “说来惭愧,家中苦读十五载,出了家乡才发现天下之大。”胖子再次感慨,“特别是汴京,到了此处,却发现拜帖无处可投。”

        “谁道不是?”捧哏的活来了。他感同身受,“小弟也乡下人矣,若不是遇到范兄,此时我已去城外广佛寺借宿去了。”

        广佛寺大通铺,每次学子京考都会人满为患。因为免费!

        “范兄,不知可否引荐......”小胖子试探的问了一句。

        听到这话,南宫七知道事情又成了。果然,只见那范姓读书人喝了口茶,沉吟了一会儿道,“此处不是聊天的地方。”说着,他站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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