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七颇有一种听着老北京人儿侃大山的画面感。
“说来,今年太学可是真出了几个厉害的秀才公呢!”
“谁说不是?听说那宰相之子这次竟得了个秀才之名。简直惊掉了一堆下巴。”
“你说,以他那能力,可不可能......”说话留有余地,似有话说。却不变表明。
“嗨~!管它如何,宰相之子的事儿。与你我何干?昨夜酥香坊里,新来了一个姐儿,那腰可真是盈盈一握啊!”
“哦?!一夜几成?”
“三两!”
“好家伙!舍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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