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既是瓠犀坊开业的时候,也是我辞行的时候。”孙县丞开口,“所以,我便请了这一桌。”
“西京已经安顿好了?”南宫七脸色莫名。看来主线任务已经开始了。
“你可知,我为何请了他们几人?”孙县丞没有回答南宫七的话,而是问了个问题。
“这,侄儿不知。”
孙县丞喝了口茶漱漱口,随后才慢慢解释起来。
“县尊乃我上级。而且是一县之主。我走了之后,瓠犀坊还要拜托他照看一二。”
“县尉,则是宰相刘文举的人,实际上,县尊也是刘文举一脉。只是临近致士,所以两不开罪。”
听到这里,南宫七恍然大悟。怪不得县尉走后,县尊如同川剧变脸一般。
“钱庄王管事,宏县侯府的家生子。对外已经自立一脉,你可以多多和对方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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