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县尊陪着喝了一杯,随后又独自斟了一杯。“此话怎讲?”
县丞哈哈大笑,随后把当初南宫七被诬陷坐牢的事儿说了一遍。
听到最后,县尊也跟着哈哈笑了起来。
“怪我怪我!”县尊笑的眼泪似乎都要下来了,他端起酒杯,摇摇对着南宫七竖起。“闲杂小事儿太多,误了兆庭了。”
南宫七此时一头雾水,不过他还是知道一些礼节的,看到县尊给他敬酒,他第一时间起身,并双手捧着酒杯。“不过一场误会,哪里能怪县尊大人?”说完,也不等县尊开口,便一口喝干了杯中酒。
县尊抚须笑了笑。随后继续和县丞聊了起来。
这次,他语气和蔼,八面玲珑,似乎和刚刚进来时辩若两人。
这顿酒,一共吃到了晌午。中间还加了两次菜。
而南宫七带来的酒也被喝的一干二净。
“贤弟此次入京,可放心操劳太子之事。愚兄在宏县,静候佳音了!”推杯换盏,酒足饭饱之后,县尊语重心长的对孙县丞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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