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灼瑾起身,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那就不做,只断她一只手。”
“随你吧。”
上官灼瑾抬眸,方才宠溺的神色不曾留下一点儿痕迹,全然是一副冰冷骇人的模样,眉心那颗痣,尤为突出。
“你自己动手?还是让你的未婚夫替本君动手?”
他这么干净的人,怎么可能自己动手。最喜欢看的就是贱男狗女自相残杀,如此便是个极好的机会。
杜迎脂的牙齿咬出了声音,眼中闪过一丝无法抹灭的恨意,很轻易的叫江梨笙捕捉到了。
似乎是一瞬间,她那张丑恶的嘴脸又变成了梨花带水的娇肤,豆大般的泪水像不要银两似的往下滴落,叫人很是心疼。
在场的神仙多数都是墙头草,不过杜迎脂的演技着实高超,引来了几个幼年神仙的不满与心疼。
“天尊和小殿下未免太能欺负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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