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江左右思虑,终是在殿侧设了一道屏风,赔了不是,让薛雪落坐在后面。
南宫逸坐在白玉雕虎座上,百无聊赖的看着桌上各个附属门派呈上的情报,又扔到一边。
时不时目光瞥向屏风,即使只能依稀看见人影,仍是忍不住看过去。
直到有人传报,“二公子,崔浣墨到。”
南宫逸收了方才懒漫的状态,冷眼看着殿外的方向。
胡江神情惬意,突然神色一凛,似乎想到了什么,坐在下面回头对南宫逸道:“一会儿给我点时间,我有话要问。”
南宫逸难得语气如此冷淡,“你随意。”
薛雪落隔着白鹤屏风,盯着外面,不多时看见一个身量纤长的男子迈入,褐色长袍,眉目狭长,看起来已至弱冠之年。
他踏入殿中疑虑的环视一遭,才上前行礼,拱手道:“属下崔浣墨,见过二公子。”
南宫逸虽尚处舞象之年,却丝毫不虚于他,冷眼看过去,刻薄道:“既然人你已经见过了,是不是可以带着你的人滚出玄武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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