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见一只奶牛猫站在她脚边,扬起鼻端有一颗媒婆痣的大脸,讨好地喵呜一声,用脸蹭她的小腿。
“你……走了啊。”
李霜意兴索然,失落说道。
……
在影视城外,
淅沥的秋雨愁杀人。
小旅馆房间的窗开着,一个清减的身子倚在窗口,她拿起一支烟,笨拙地点燃,笨拙地学着他的样子吸一口,然后被呛得泪流满面。
窗外雨帘里的夜快尽了,
雨水一点一滴,砸在窗台,早溅湿了她大半身子,她却不觉得凉,只想听着这一点一滴,捱到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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