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然道:“你虽出身佛门,但却毫无慧心,我曾见有大和尚,杀伐果断,以为他就是世上唯一不清净之佛门弟子了,没想到见了你之后,我才明白,佛门仍然是净土,只可惜,人心不古,人心难测。”
黄杉不愿在与此等小儿多嘴口舌之辩,他手中燃起金色雪莲,要立刻诛杀秦然于当场。
秦然也没有闲着,他手握剑却并未迎接黄杉即将到来的攻势,而是以全神之力,置于空中,此剑比之“天下归一”,既瘦弱,又粗鄙,但在秦然心中,此剑比之“天下归一”,要更加端正,更加倔强。
此剑掷出之后,如要刺破寰宇一般,笔直地插进了葬龙窟的苍穹顶。
黄杉不明白秦然这么做是为了什么,难道这散发着流动光芒的岩顶,有什么问题?
秦然道:“你可知为何葬龙窟之上,会有如此流光溢彩?”
黄杉仔细一想,立刻知道,“戴水河!”
秦然笑道:“是,戴水河,这上面便是戴水河,我知道我不是你对手,但你可要好好活着,因为总有一天,我会来找你,然后杀了你。”
秦然话音刚落,只听一声声震耳欲聋的碎裂声,那柄剑就如同刺破了苍穹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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