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然也在看这一人一鹤,他怎么就感觉不到黄纯欣所说的那种意境呢?他只是觉得,这栩栩如生的雕像如同真人一般的刻画出了这名道人的法太庄严,以及这仙鹤的雄姿勃发。
黄纯欣又道:“可这与诗句所说并无关联,报松伤别鹤,报松伤别鹤,又该如何解答呢?”
秦然笑道:“或许是你想的太复杂了呢?”
黄纯欣疑惑道:“什么意思?”
秦然笑着跳上石台,而后抱住那法太庄严的老道,说道:“我猜啊,这位道长的法号就是单字一个松。”
说着,他就将老道抱了起来,在黄纯欣还没来得及制止他的时候,就已跳了下来,将老道稳稳地放在了地上。
黄纯欣道:“你疯啦,怎么可能这么简单,设计这些机关的人又不是傻子。”
她话音刚落,就听一阵仙鹤嘹亮的鸣叫声音,只见它原本耸直的脖颈突然高昂起来,像是活过来一般,那声鸣叫便是从它的口中发出,声音高亢,却又突然戛然而止。
此时仙鹤后面的石门大开,两人就看到仙鹤口中,似乎衔着一枚珠子,随着鸣叫声落下,秦然眼疾手快,正好将它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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