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男子便夹起一块煮的鲜亮的肉,递到了秦然面前的碗里。
秦然道:“多谢款待。”
男子笑道:“别这么说,我已经听离儿将前因后果说了,我们管教儿子无方,是我们的罪过,让兄弟你受苦了,来,我敬兄弟一杯。”
说着,他就给秦然斟上了酒,秦然想了想自己的屁股,本想拒绝饮酒,可随着男子倒上了酒,这酒香就钻进了鼻中,想了想屁股算什么,还是饮酒痛快,他与男子碰了一杯,仰头就干掉了。
男子叫好道:“好,爽快,我叫长孙杰,这是我夫人张婉清,小女和犬子想必你已经认识了。”
秦然挤出一丝笑容,“是,在下秦然。”
“原来是秦兄弟,好,好,来,再饮一杯。”
两人连续数杯下肚,新下的肉也煮好了,秦然盛情难却,不过他们的吃食也确实美味,非外面寻常菜肴可比。
不知不觉,秦然和长孙杰就喝大了,张婉清带着长孙离和长孙无忌早已吃罢离席,他们可不愿意在这里看着两个大男人喝酒,哪怕酒水再美,对不喜爱的人来说,都不过是刺鼻的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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