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然继而对寒擢说道:“你知道我一直在想什么吗?我在想这卫城看似繁华的表象之中,实际上不过是九命公和皇帝的权力交锋,可为什么我隐约之间,总觉得还有一股势力藏在其中,是你们,将我引入了那间书房,才让我知道,原来你心中藏着的秘密,才是那个最歹毒,最阴险的。”
寒擢冷笑道:“秦然,你果然聪明,不错,我确实不甘心以一个义子的身份活着,我想要权力,想要更多的权力,徐怀仁的死是上天送给我的大礼,我只需要再等到徐松涛死,便可将整个徐府的权力握在手中,到那个时候,人们只会称呼我为新的九命公!”
徐松涛叹道:“擢儿,你这又是何必呢?你若想要,告诉我我便可将我的一切给你,你又何必来抢呢?”
寒擢哈哈大笑,“义父啊义父,你还记得吗?我曾经问过你,你这些年究竟在做什么,我愿意为你做一切事情。可你呢,你甚至很多时候,连我都不见,提防我,疏远我,你竟然还说得出可以给我一切?真是笑话!”
徐松涛喃喃道:“擢儿,为父不告诉你,是为了保护你,你怎么就不领情呢?”
“多说无益!”寒擢的弓箭不知何时已经握在手中,他搭箭速度极快,这话音未落,箭羽已然射出,目标正是徐松涛。
徐松涛只是摘下旁边一片树叶,那叶子只是被他拿在手中,轻轻甩出,竟与箭羽撞在一起,只听一声尖锐的撞击声,一片薄如蝉翼的叶子,竟然将锋利无比的箭羽击落。
秦然看在眼中,徐松涛的箭法恐怕已经不是用高深莫测就能形容的了,他拈叶成箭,以手为弓,单就这份化境的力量,即便是自己,都不敢说能够站到便宜。
而寒擢似乎还并不想要束手就擒,他对自己的箭术一向自信,更何况徐松涛只手空拳,只要自己不给他还手余力,用弓箭在远处压制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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