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倒也没觉得什么,说道:“哦,是陈年旧信了,想必是张王礼刚刚升任宁阳龙骑将军的时候皇叔给他的信。”
圣上说着,就将信函交给了康庄王,康庄王颤抖着手接过信函,只看了一眼,就立刻起身跪在圣上面前,惊呼:“老臣罪该万死!”
圣上大惊,急忙起身搀扶康庄王,不解道:“皇叔此言何意,朕可不敢受皇叔如此大礼。”
“圣上明鉴,老臣当年一时糊涂,想着张王礼毕竟升迁太快,想着提点提点他,就陆陆续续写了几封信给他,有点拨的,有宽慰的,也有训诫的,却没想到稀里糊涂地就只有这封信送到了陛下面前,老臣罪该万死,请陛下治罪。”
圣上笑道:“皇叔言重了,皇叔对朕的衷心难道朕会不知道吗?请皇叔放心,朕绝对不会偏听偏信,莫要说只有这么一封旧书信,就算是有人当面举证您有不臣之心,朕都不会放在心上。”
康庄王当然知道圣上所指是什么人,他并不知道王管家实际上什么都没有说,他老泪纵横,“都怪老臣,误用奸佞小人,那管家跟了我许久,我才发现他是个贪财枉法的小人,是老臣识人不明,用人不明啊。”
“皇叔说什么呢,这天下人各有各的心事,您又怎么可能看得清楚每个人的鬼胎呢?皇叔,您大病初愈,正是需要休养的时候,这些东西您就别管了,交给朕来处理,您就安安心心地养病,等您康复了,朕再陪皇叔乘船赏景可好?”
“乘船?”康庄王似乎没听到似的重复了一遍。
圣上笑着点头,“乘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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