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就只剩秦然和张芝二人在小路上走着，张芝面无表情地跟着秦然走着，秦然笑道：“你该不会是在后悔吧。”
“我在想我一定是疯了，居然敢违逆将军的命令，反而放纵你将我引入歧途。”张芝平静地说着，倒不像是后悔的语气。
“你是个聪明人，其他多余的话我也不说了，只是想告诉你，张王礼离末路已经不远了，你若是想与他同生共死，我也就不说什么了，但你若心有不甘，还想过些自己的人生，那跟我走就是个不错的选择。”
张芝自嘲道：“没什么心有不甘，为军之人，服从本就是天职，我又是副将，将军说什么就做什么，这原本就是一场生死不负的关系。”
“可惜，你不负将军没用，将军负你可太容易了，他能为了一个女人当众羞辱你，也可以为了别的什么，牺牲你的性命，难不成你还以为宁阳龙骑军还像从前一般军人铁血吗？”
秦然说的话，张芝一个字都反驳不了。
“更何况你也不用狡辩没有寄人篱下的苦恼，否则留下的几个龙骑军的人怎么会对你如此言听计从，甚至可以替你隐瞒我没有死的真相呢？”
“秦然，你究竟是什么人？”张芝停下脚步，眼神紧紧地盯着眼前这个看似随性，却又观察入微的男人。
秦然笑道：“说来话长，我做人可太不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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