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然问道:“那不知……”
“我也不知道是谁救得你,我只是暂住在这里,昨天晚上你的马拖着你找到了白露,我睡得浅,被你们吵醒,闲来无聊,看你快死了,也不能见死不救,就给你包扎了一下。”
“这,这是你包的?”秦然这才明白了,难怪包的这么严实,虽然人命关天,但是这也太浪费麻布了。
关西湘点点头,“所以你也别扭扭捏捏的像个娘们,我也是从过军,打过仗的,什么没见过,在我看来,你就像那猪肉没什么区别。”
此时关西湘与昨日所见几乎完全是两个人,她这快言快语的,倒是让秦然一时间难以招架。看来此前一直是在人前压抑着性子无处施展,此时关西湘一个人反而容易展露本来的性情。
“没想到姑娘出身簪缨世家,居然还懂得医术。”秦然想着怎么也得找个机会夸夸这姑娘吧,毕竟人家救了自己。
关西湘将手中的木盆放下,看着秦然说道:“我对医术也不算懂,从军的时候会一些简单的包扎,处理伤口什么的,也是因为我久病缠身,大夫见的多了,自然也就会了。”
秦然这才想起来,昨日听魏平安说过,关西湘得了一种怪病,无论如何医治都不见好,他也曾见过关西湘因为虚弱从马背上摔下,此时看她样子,倒也还算精神。
见秦然呆呆地看着自己,关西湘道:“我也不需要你来安慰,救你是为了还你人情,此时我们已经两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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