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潇欲言又止,倒是一心没什么心思,豪爽地回道:“请陛下放心,和尚和关兄弟是不打不相识,此时已经是非常好的兄弟了。”
“什么关兄弟,是关将军。”杨潇补充道。
一心笑道:“是,是,关将军。”
圣上哈哈大笑,“一心大师快人快语,朕十分欣赏,别听杨大人的,今天是朕的私宴,宴会之上只谈风月,不谈政事,一心大师随意些,不要拘束。”
杨潇急忙说:“谢圣上体恤。”
戌时,一心搀扶着杨潇在回他们所住客栈的路上,杨潇敌不过圣上劝酒,不免就多喝了几杯,他年事已高,即便从前再如何嗜酒如命,此时也有些力不从心了。
圣上念杨潇年事已高,一心也喝了酒,此时已是夜间,两人在齐国京师行动难免有些不便,就派下数名禁军用马车护送。
此时刚刚入秋,夜间正是寒冷的时候,即便是坐在圣上钦赐的马车上,杨潇还是忍不住裹了裹身上的衣服,身边一心有些心疼,“杨大人何苦非要拼了命地和齐国圣上喝酒呢?这糟蹋的还是自己的身体。”
杨潇打着哆嗦,有些吃力地说道:“只要能将签订邦交合约,便是让我喝的吐血,也是只有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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