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雪不解,问道:“什么意思?”
“你细想,杀乐豪,杀元景,是因为他们都参与了当年颠覆南国皇室的计划,可是杀上官阳是为什么呢?于情于理,他对南国是有恩情在的,那为什么他也得死呢?而且,前面两个人死的都那么利索,为什么杀上官阳却需要你喂下毒药,让他慢慢死掉呢?”
“也可能是因为我身上有伤,而且我也不可能带着凶器进入大牢吧。”
“你们是找了个什么理由把你送进大牢的?”
云初雪如实回答道:“师父安排了一户人家,我去行窃,而后被发现,押解入狱的。”
秦然笑道:“你难道就没有发现其中的破绽吗?你们行事向来周全,甚至诛杀元景的时候计划如此周全且没有一丝一毫的破绽,如果不是我出手救你,想必你也不会有事,对吗?”
“是,我们原本的计划是如果我不能杀死元景,就立刻逃走,计算时间是由我师兄接替我,虽然出现了意料之外的人物,让我措手不及,差点殒命,这多亏了你,但是最后行动还是成功了,这有什么问题吗?”云初雪突然意识到自己还没有向秦然道谢过,虽然此前她已经想过要找个时间向秦然当面表达谢意,但却没想到后面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都与他有关,可自己却再难张口了。
“杀上官阳为什么不让你师兄前来?这件事你有没有想过?”秦然见云初雪茫然无措,继续说道:“明明可以快准狠地杀死上官阳,你师父行事素来又是周全和果断,为什么这次还是让你拖着病体行动?”
“可就是这样的前提下,你身怀重伤,你师父明明有更多的选择却偏偏让你来行动,你就不觉得奇怪吗?行动中的那户人家,举报的人,押解的人,周围可能围观目睹的人都有可能成为不可控制的风险,你师父会这么漏洞百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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